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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3

    真正的现实主义让人不寒而栗

    说到前几天的荒废,不得不提到昨天刚看完的一部世界名著。这其实上是一部不算长的长篇小说,巴尔扎克的高老头。
    为什么看它也源自于这让人心烦的AW,毕竟艺术之类的话题是我的弱项,好坏总要记得几个名人的英文名字,以便在考场上能装装纸老虎。
    于是便记住了Balzac这个拼写,考场上虽然没有用到,但是却在偶然间,引入了他的世界的大门。
     
    现在好像大家都顾着搞笑,世界名著都丢在一边没人看。其实那些绝不是什么小孩子们的童话,有些更是没办法让十年前的自己看懂。作为十九世纪的现实主义作家,巴尔扎克让人感觉到什么是真正的现实主义。哼,自己写的东西,不过是关在象牙塔里的小孩子们的呓语罢了。
     
    我十分反感“揭露资产阶级上流社会腐朽本质”之类的网上抄来抄去的评论,似乎做出了这样评论的人,便可以高高地站在云端俯看众生,自己则将所有美德纳为己有。其实它说的是人性,是不管在哪里在何时在谁心中都会存在的善与恶的东西。高老头的两个女儿让人厌恶反感,可是她们也曾经天真,谁能保证自己在她们的位置上,不变得像她们一样冷漠与贪婪呢?财政破产,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天,能求谁呢?家人或是唯一的依靠吧,只是在那样的极端情况下,却变成莫大的罪恶。主角欧也纳是个非常上进的青年,他的目的如此纯粹而干净,然而手段却如此令人作呕。鼓励上进,虽然不意味着不择手段,但是什么样的程度才是正确的,什么样的程度是错误的,又有什么明确的分别呢?全巴黎的人都冲到他表姐的寓所,笑嘻嘻地看她当众出丑,那是极为卑劣的场景,然而是人都有窥探他人隐私猎奇的本能,满足情绪亢奋的同时,浑然不觉自己已然犯下失察的罪行。
     
    他们有罪么?抑或是他们无罪么?不得不承认,作为包括自己在内的平庸人类,贪婪,背叛,冷漠,可以和无私,全心全意并存在一起,或者说本来就混在一起。唯有站起来,目标在前,路在脚下,而十字架,就在自己的身后。

    科学小品

    3月3日了,早已计划好下一步要做另一篇ICCV的论文。4月10日是截止日期,没多少天了,时间由不得浪费。
    不过,在正式进入工作状态之前还是总结一下前两天看过的闲书及无聊的内容吧。明的来说是总结经验,暗的来说是放松两天。唉,人总是有惰性的,也有其它莫名其妙的行为举止,例如在某一件事迫在眉婕的时候,偏偏满脑子都想着做另一件事,不知道这种算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先从Wiki说起吧。Wiki果然是好东西,真正称得上是海纳百川。虽然说被-G-C-D-给封了,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这个开放性的信息社会里,几乎没有什么能挡住冲浪者的脚步。
    (PS.“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起来古人很早就认识到邪胜正是自然规律啊,呵呵)
    前两天狂查Wiki的起因很简单,为即将到来的作文积累素材。不过可惜的是以我这种性格,有99%的概率是要偏题到别的地方去的。事实果然如此,查二次大战偏到向日本投掷原子弹,再偏到放射性沾染的伤害,再偏到元素周期表,再偏到金属铊(Thallium,大家还记得那个用铊来做毒药毒害女大学生的事件么?)。另一条搞笑的线头是从文艺复兴查到黑死病,再查到CTCV-delta32(估计世界上没几个人知道这个东西)。
    唉,这辈子我大概注定和自然科学搭界了,呵呵。为了大家可能有的好奇心,我介绍一下这两样东西吧:)
     
    铊(81)在元素周期表上位于大家很熟悉的黄金(79)和水银(80)的右边,铅(82)的左边(所以用水银变黄金是可能的,它们在周期表上根本就是邻居,用伽玛射线照一照引发正beta衰变就行了,可惜古代的炼金术士们没有试出来),也和大家熟知的铝是一个族的,不过脾气实在是没有铝那么好。铝锅能盛饭盛菜,而铊几乎像是碱金属的一个远亲,只能放在煤油里贮藏。
     
    如果大家初中化学还没有忘光的话,可能还记得铝只有+3价;不过铊不一样了,由于第六周期的某种电子对效应,铊有很强的+1价,于是显然就和碱金属们称兄道弟。而且正是因为这一点,铊才能当极好极隐蔽的毒药。
    其实毒理很简单,就是因为长得像,混进去容易。+1价的铊和钾离子很像,人体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之吸收(充分证明人体这个设计是多么的糟糕,一点必要的检查都没有就放行了),当成钾离子来用;但是又不全像,铊和硫的结合性比钾和硫要强得多,于是铊便破坏细胞内的蛋白质,人便掉头发,神经系统遭到破坏(钠与钾在神经系统里有重要的作用),嗯,就这么挂了。
     
    解毒剂是普鲁士蓝,它的分子式内含有亚铁氰根络合离子,与铊结合生成不溶物排出。呵呵,想想氰根离子可是剧毒的(亚铁氰根则没有毒),剧毒的机理和解毒是一样的,氰根络合三价铁,红细胞就不能输送氧气了。
    这让我想起另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氯乙酸的解毒剂是二氯乙酸。这个世界真是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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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TCV-delta32
    这是人体细胞内的一种受体,黑死病几乎砍掉了当时欧洲2/3的人口,由于如此强烈的自然选择效应,让存活下来的一部分人,体内缺乏这种受体。
    大家切不要以为缺少受体是不好的表现,拿计算机的术语来说,受体几乎就是服务/后门的代名词,计算机上多开一个端口,就多一个潜在的缓冲区溢出漏洞。事实上之后的HIV正是利用这种受体入侵免疫系统的T细胞,完成感染过程。世界上存在某些人不会感染HIV,原因就在这里。
     
    HIV是什么呢?艾滋病AIDS的病原。
    March 02

    给三月二日的这一天--GRE作文

    呼,终于考完AW回来了~~一个字,累。
    blog很长时间不更新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就是因为今天要考的GRE Analytical Writing。
    号称准备了一个月,不过事实上仅仅准备了两个星期多一点,由于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务,再加上春节,自己的精神总是集中不起来。所以考前是相当紧张的,因为完整写完的Issue和argument加起来不过10篇出头一点,就练习而言,是很不充分的。
    在这种十分糟糕的背景下,还沉迷于PSP的编程及写小说的无聊动作中的我,今天的出发,颇有九死一生的气概。
     
    第一章 出发
    天空阴惨而闷热,全球变暖的征兆我感同身受。我的天,还没过元宵呢,难道昨天电视里播放的2030冰盖融化,2060海水蒸干的末日景象今天就要上演?
    呼吸着凝固的空气,骑车来到地铁站。周五,一团一团的人群在淮海路上飘荡着,不安地骚动着。
    停车,我抚摸着空虚的胸口,自忖已没有多少必胜的把握。转身,一步步走进黑洞洞的地下,不愿大动,不愿跑,腿下轻飘。
    九点一刻。
    五分钟后,呼啸的列车从身边飞驰而过,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吹走。我木木然,被拥挤的上班人流推进本无多少空间的车厢。
    命运之河,将带我去何方?
     
    第二章 换乘
    在上海火车站转车,一路走过长长的地下通道。
    火车站的人流可想而知,我本能地将自己的提包紧紧捂住,侧身从人与人的间隙中艰难前行。
    地铁的空气更加沉闷,内衣已经湿了,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冷汗。地下通道相当长,走起来要花销近一刻钟的时光。尽管自己有充分的时间到达目的地,然而心头总有一丝不安。
    火车站,原谅我相当讨厌这个地方,害怕去年九月底那悲惨的一幕又将上演。
    收拾好心情,慌慌忙忙来到3号线的检票口,第一次乘坐3号线的我愕然发现3与4两路地铁共用一个站头,一条铁轨。
    分时复用。
    高高的指示牌表明了车辆将要到达的时间,在这块牌上,我惶惶然看见3#的标志后跟着111分钟。
    哦,不......不是,只是需要等11分钟而已。
     
    第三章 寻找
    在赤峰路站下车,一时竟分不清东南西北。站了一会儿,看见太阳的位置,才向着正确的方向走去。
    这里很熟悉,又很陌生。模糊地记起某次同学聚会曾经来过,但是此时此刻,却只有背着提包的影子。
    上海财经大学,中山北一路369号。我默念着这地址,沿着高架一路向南。
    突然间,眼角瞥到高架的另一边,某个破旧小商店的门面旁,赫然挂着369的牌子。我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不由得冲前几步,询问站在路角的交通协管员。一番交谈之后猛然发现财经大学,就在几十步之外。
    两会即将开幕,门牌号码的混乱,是时候需要好好整治一番了。
     
    第四章 考场
    GRE作文的考试地点实在匪夷所思,在食堂的三楼。经两人指点,才由七拐八弯的小路找到那里。
    已是十点一刻了。
    我抹了把汗。本来以为是绰绰有余的时间安排,想不到还是有些捉襟见肘,考试要求上分明写着十点半前必须到场,而事实上由于有抄誓词等各种杂事,应该是越早越好。看来没时间再把包里的自己整理的模板再看一遍了,只有上。
    我将身份证和学生证交给门口等候着的老师,一个小mm站在我身边。老师收过我的证件,向着她说:“你的学生证有问题......”
    我心里猛得一跳,终于在弄清状况之后,躲到一边抄誓词去了。
    “如果你是上海的那还算了,但是你从北京来,这学生证我们无法......”
    一阵寂静之后,身后传来mm的抽泣声。
    笔尖沙沙,无它,却只有一阵叹息而已。
     
    第五章 上阵
    第一批人在签字之后,一个一个进入被录像监控的考场。我惊讶地发现,这七个人,除了我其它都是戴着眼镜的。
    气氛相当凝重。
    电脑被隔板隔开,屏幕给人黑白的感觉,键盘的感觉还算舒适,但是生硬仍然免不了。一堆繁琐无聊的Instruction之后,终于进入正题。
    Proceed的深色按钮绘制在屏幕上,按下去,Issue的题目,就会出现,而45分钟的倒记时,亦将开始。
    我吸了口气,双手在微微发抖。已经摸过脉搏了,心跳100以上。
    算了。
    不管它是用时分秒作随机种子,还是每天每台机器的题目都自有定数。
    谁知道呢?谁知道呢......我只知道,在这一时刻,坐在这一台电脑前,移动鼠标,按下按钮,是我的宿命。
    开始吧。
     
    第六章 尾声
    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三楼下来的了,只听见肚里的咕咕声。太阳升得高了,闷热的空气散去了些,财大的校园里,没有什么人在走动。
    心跳趋于正常,我背着包,一路走回,从宁静的校园,回归喧嚣的尘世。仿佛刚才的那一段时间已从记忆中被抹去,只余下空白。
    轻轨隆隆地从人们的头顶开过,我露出会心的笑,轻风拂过,阳光是多么灿烂。
    这一切都难以置信,不敢想像,人品爆发了!
    宿命的帷幕之后,Issue和argument,都已写过,都在掌握。